爱丁堡

看完Avatar, 最深刻的是不同空间的生命, 人类和地球, 和自然土地, 需要建立一种Bond, 我突然问我自己, 我和爱丁堡之间的 bond是什么, 是什么让我觉得爱丁堡是我的第二故乡,尽管我还是没有家的感觉?
昨天从图书馆出来, 走在以前上学的那条路上, 天飘着小雨, 反而让寒冷的城市有了一些暖意。 穿过马路, 虽然穿着厚厚的大衣, 为晚上的reception 准备的正装,高跟鞋的靴子,外加, 沉甸甸的书包, 化妆包, 我还是决定从维多利亚小巷子插过去走上 cobble stone 古香古色的铺有鹅卵石的大街。
过马路的时候, 前面来了一辆巴士, 写着去BUSH, 嗯, 我怎么不知道在哪儿, 新修的tram环城有轨电车也会去吗?我冲到马路中间, 往左边看的时候,Elephant House 曾经和同学朋友聊天的国际性较强的咖啡屋还是很多人在那读报, 上次去的时候是和一个犹太朋友, 还面红耳赤的争论过关于西藏的问题。 一辆警车从我面前疾驰而过, 之后, 我赶紧跑到了对面的维多利亚路。
左边是市政, 天气好的时候会有伴侣去办理登记结婚手续, 右边有我喜欢的法国餐馆 Howie, 对面的酒吧是旋转式的, 好多层,让你晕;还有墨西哥餐厅, 英国古老画廊坐着中国看店女孩, 橱窗里拍的是 Joseph 的迎风飘扬, 画的也是我喜欢的火红的罂粟花, 他是台湾高山族人, 可是擅长的是油画风格; 苏格兰风格的男士传统服装; 羊毛手工编织店; 个性服装设计店古朴原始的风格。 Victoria Street 是一条斜坡, 坡很陡, 大约有60多度如果从西边开车上去的话会看的更清楚, 街道不长, 大约400米, 就走下来到 Grass Market. 它是曾经的集市, 人们在这里进行各种交易。
右下角交通灯旁边有一个红色的英式电话亭, 曾经在那儿用投币的方式, 留着泪象妈妈汇报我得到第一份工作offer的好消息。 也许就在那儿开始我真正的一生的流浪。
在往右前方走20米是一家国际酒店,那是我打工的时候感觉最国际化、最友好、最年轻的一家3星级酒店, 毫无疑问, 由于企业博大的包容胸怀和它国际化的文化, 现在这家店已经成为很出色的4星级酒店, 而且在竞争中是个佼佼者。 从那儿出来的那天是2月的春节下着雨,得到 offer 的电话,也从此 就告别了学生时代的打工生涯。
往右边看去, 那是 Dance Base, 我和好友ZZ一起去学舞步, 发誓不落后,我们不得不一个学花木兰, 走男步, 虽然, Salsa 还是没有完全学会, 但是让我两建立了很强的bond。在这中强bond的影响下, 我们相互鼓励, 嬉笑怒骂, 敢于自嘲, 更重要的是, 当我盲目的时候, 完全变成一个盲人的时候, 她能不顾一切的坐在我的马后, 任我挥着鞭子,捂着刀剑到处乱冲, 知道筋疲力尽, 或者是伤的体无完肤, 她还紧紧的拥着我, 很cheerful 的说:“亲爱的,累了,咱歇会儿回家拿身衣服去游泳桑拿吧?”
也在这条路上通向我们的游泳池, 我们会一同扎到水中, 疯了似的游上十圈, 大多数时候, 我都偷懒了。
在电话亭的左边对角有个帽子王店, 每丁帽子几乎就只有一顶, 我们在这儿买下了昂贵但是很俏的冬天礼帽, 我的还是怀旧风30年代的vintage 设计呢。
在这个小广场上, 也许比伦敦的 Trafalgar小许多倍,也没有看见鸽子, 但是也是在这个广场,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中国外卖店的汉字的惊喜。可能就巴掌大的一块地, 还有好几家很喜欢的古玩店, 让你事实忘记了自己是读史书, 还是真的就有幸看到那么多小巧玲珑, 别具一新的小古玩。 不用买, 寡看就是一种福。
也在这条街,谁会想到, 被一场大火烧毁的废墟会成为夏季国际艺术节的晚间剧场, 多有创意。 我还带着辛辛苦苦做工的中国人从来都没有走出厨房的那些国人, 让他们在他们生命中头一次, 享受午夜露天剧场的现场表演, 我不厌其烦的翻译讲解。 那一刻, 是他们让我明白了, 无法放弃。
是什么把我留在苏格兰, 留在爱丁堡, 亲爱的老同学, 我无法回答。 抑或是泰坦尼克里面的风笛,那悠长的风笛让我对爱丁堡一见如故。 还有魂断蓝桥中的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曾经在国内看的黑白电影, 现在在古城堡, 和全球参加艺术节的陌生人, 一起手拉手,抑或是冥冥中的一种注定,唱起这首古老的民歌: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 心中能不欢笑
旧日朋友岂能相忘 友谊地久天长
友谊万岁 朋友 友谊万岁
举杯痛饮 同声歌颂友谊地久天长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 到处奔波流浪
友谊万岁 朋友 友谊万岁
举杯痛饮 同声歌颂友谊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