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生活记录

The Red Shoes 红舞鞋

The Red Shoes Film

The Red Shoes Film

4月的梅雨季节起, 身体就一直唧唧歪歪的没有恢复过. 中西医生都强调要彻底康复, 还得从养心开始, 那还是去电影院逛逛吧.

走进今天的film house是为了圆那场年少时的红舞鞋梦 (The Red Shoes, by director Michael Powell and Emeric Pressburger, 1948). 有惊人领导才能的剧团经理人Boris Lermontov被安徒生的童话红舞鞋inspired , 决定把它搬上芭蕾舞台, 在全球巡演. 安徒生的童话讲的是一个酷爱舞蹈的女孩穿上了一双魔鞋, 她每天跳呀跳呀, 当她累了想停下来的时候也停不下来, 因为魔鞋是不知道累的.

剧中女芭蕾演员维多利亚(Miss Victoria Page)对芭蕾舞蹈充满了热爱, 由于她的passion, 被经理人选中, 当经理人问及她: what do you want from life? To live, or to dance. 她睁大了迷人的大眼睛, 充满憧憬和激情的回答: DANCE.

Vicky在排练和出演红舞鞋的过程中和音乐指挥家深深的相爱了, 当她没有舞蹈的时候, 生活有一些空空的, 但是, 没有爱人的时候却是一种撕心裂肺, 导演偏偏却为多才多艺的舞蹈演员安排了忠孝不能两全的结局.她深爱的指挥家和作曲家在最后上台一分钟以前放弃在伦敦convent garden 的首演去寻找 剧团经理人一定要逼迫她在最后一次上舞台之前在自己深爱的人和迷恋的舞台之间做一个抉择, 当他的爱人离她而去, 她被搀扶着走向舞台的时候, 魔鞋突然发生无法让人抗拒的力量, 让她疯狂的奔向火车站, 当她觉得火车已经启动的时候, 纵身跳到了铁轨上, 是剧团经理也深深的爱着维多利亚, 还是他就是个绝对的control freak或者是完美主义者, 亦或是对追求的境界的一种obsession导致他无法容忍女主人把自己的情感和梦重叠的带到事业的梦境中? 我不是太明白? 电影散场的时候, 我还呆呆的在剧场坐了小会儿, 听到坐在我前排的两位白发斑斑的英国老奶奶说: 事实上, 她是可以同时拥有爱情和事业的? 生活是不是太残酷了尤其是对一个在40年代的女性来说? 也许这部影片赋予那个年代的意义, 尤其是在战争刚刚结束以后.

影片不全是最原始的黑白片, 似乎是用现代数码技术做过一些处理. 所以, 画面都很美丽. 这部影院中的戏院让你对芭蕾的优雅一保眼福, 但是, 当所有的人群围着受伤的VICKY, 她让她的爱人帮她脱下红舞鞋的时候, 你会默默的在暗暗的影院中落泪.

The Red Shoes. Photograph: Ronald Grant Archive

The Red Shoes. Photograph: Ronald Gran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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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p1010173

2009大回放最精彩的是最意外的同学聚会的惊喜- 让我沧桑的心醉了又醉…… 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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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牛津街

今年刚从国内回来的时候, 朋友打打电话告诉我她家旁边开了欧洲最大的购物大厦, 后来才明白是westfield. 总觉得会逛街是女人生活的必修课, 但是最近比较懒, 好长时间都懒得动.后天就要上班了,明天朋友要请我吃英国的野鸭子. 今天赶紧抽空去牛津街走走,  看看经济萧条带给人们的到底是什么?

下午快三点, 出门了  走过海德公园的那一段比较惬意, 不多不少的人在跑步, 在骑自行车, 在骑马, 在休闲, 在找戴安娜宫殿, 在找哪个 雕像, 或者是意大利喷泉. 我边走边听着BBC广播四台, 俄罗斯又整事了, 掐断了对乌克兰, 罗马利亚, 保加利亚, 波兰, 四个国家的天然气供 暖.欧盟明天要召开紧急会议解决此事, 欧洲有足够的储备吗?;全球关注奥巴马的大刀阔斧的改革, 伊拉克会撤军吗? 他是否依赖旧布什政权开始他的篇 章? 他对中俄的外加政策会是什么?; 2009谁也无法说清经济形式. 新年物价跌了再跌, 人们购买力还是十分低下…… 广播好不让人生闷.  我开始问我自己为啥要听广播让它干扰我的情绪.

25分中之后到达牛津街, 街道上人山人海, 人群的购买欲望丝毫不减. 但是, 看看价位确实好多都在半价, 三折. 比冰岛还冷的伦敦难得有这 么多人出来消费力挽经济危机的狂澜. 我去了健康食品点, 多数产品都是半价, 但是我最想买的新西兰蜂蜜依然将近16镑一瓶. 也许大家都是抱着淘宝的 心态. 朋友前天从华盛顿回来告诉我, 不的不买了五六套衣服, 她在中国看到的仿名牌可能几百块人民币, 可是, 那些真正的名牌西服居然只要15美元 一套, 她说你没法不买, 在英国还不至于吧, 再打折也要一百镑左右, 可见美国的状况差多了.

我继续在牛津街道的人流中, 拨出一条路, 找到我上班的那条街.我开始放慢脚步东看看西瞧瞧, 广播播放着古巴的一些革命歌曲, 古巴50周年革 命纪念日, 那些音乐受到非洲, 中俄音乐的影响, 解说完毕, 想起了象国际歌那种调调的雄壮曲木, 我看了看人群, 就差看到大家带上红军帽了. 温 度越来越低, 走到一家香水门口, 居然看到一个胖胖的男人戴着耳麦, 站在凳子上大甩卖, ”关门大甩卖…. 关门大甩卖,…..” 旁边两位 工作人员好像一脸的惆怅. 我也挤到人群买了一袋. 打开相机本想记下这比较有历史意义的画面, 可是温度太低, 相机无法聚焦…… 于是我走 了….. 广播在采访莎丁丁, 歌手, 她的唱碟卖掉了两百万份, 中国的奥运大使,将会来伦敦演出….. 说这说这, 怎么有跑到政治, 西藏 问题… 这时我找到了Holborn地铁站, 我关掉了广播, 钻进了地铁回家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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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纪念日-Remembrance Service

今天起了大早,主要是昨天一天都没有出门, 下雨, 加上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打开收音机BBC2台, 心不在焉的听着音乐, 突然, 主持人说英雄纪念日是11月11日, 11点钟的时候全国默哀2分钟。难怪BBC网站上头版也是罂粟花呢。 天气好像还不错, 乘下雨之前出去走走吧。 自从回来了, 还没有去后街看看, 于是我绕道上了圣彼得堡街道, 想去一直错过做礼拜的教堂(St. Matthew, Bayswater), 由于特殊纪念日, 他们的礼拜活动开始的早。 我蹑手蹑脚的一走进去, 没想到就看到神父从祭坛走下来去花环, 也巧, 花环就在我旁边,神父拉着我的手吧花环递给我, 我都慌了。 幸亏, 还有一个花环, 神父交给了一位高大的男人。 我和那位男士随着风琴和小号的音乐到神堂去敬献花环。 沐浴在严肃的音乐中, 我似乎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 为一战, 和二战以及其他战争中牺牲的烈士。

我知道拍照会很不尊重, 于是, 在快要结束的时候, 我偷偷的拍了一段录音, 和您共享。

当时, 我还想, 也许明年地震一周年的时候, 我们也可以选择一种四川比较普遍但是生命力又比较旺盛的花, 来祭奠和默哀那些在地震中遇难的国人, 同时, 也不是是个筹款公募的好机会去帮助幸存下来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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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y 找到了….. Charlie也来了……

下午吃完午饭, 重返海德公园是为朋友拍照.照片为证- 哀叹一下秋天的悲切, 壮不壮观就很难讲了.

一进门, 我就看见了一只松鼠, 可是它长的不象是BILLY, 我记得老爷爷说过的, BILLY的尾巴特别漂亮. 走着走着, 嘿, 那不是老爷爷吗? 正被一群鸽子包围着,果然. BILLY还是那样胆怯, 怕生. 可能因为年纪小的原因吧. 然而, CHARLIE却不同, 横冲直闯, 驰骋食物的海洋, 老爷爷是威尔士人, 已经在这公园喂了二十年的松鼠了, 他不肯告诉我他的年龄, 但是他的三个孙子都已经成人了, 他退休以前是工程师, 以前还参加国海军, 他乐呵呵的告诉我: 他已经足够老了. 话语之中流露着智慧, 对生活的自信, 满足. 好像又是在说, 小姑娘, 这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能分清公园里面大约三十只不同的松鼠, 平时我们见的最多的也是他最宠爱的BILLY, 也还是因为BILLY老给鸽子欺负, 吃的杏仁果老给胆大包天的鸽子抢. 老爷爷借给我一颗果子, 结果给鸽子把我的手扎了, 难怪老爷爷总是戴着黑手套. 光线不好, 每每要给BILLY照相, 他不是害怕躲到一边去吃果子, 就是给闪光灯惊吓的打个寒栗. 给我急的.

老爷爷叫auther, 住在MAIDA VALE, 我在伦敦第一个房东就是在那边, 还是蛮好的富人区. 老爷爷问我做什么工作, 我说慈善, 他说, 好工作, 好事情, 但是没有钱, Qeensway可是很贵的呀. 他有问我武汉距离背景有多远, 我告诉他2个小时的航程, 哇, 还不近呢. 他的声音很是嘶哑, 很象电影女人香中那个上校的声音. 当我好奇着他年轻时的生活的时候, 老人倒是直接了当的问我, 才从中国会是不是男朋友在中国, 我说没有男朋友. 他皱了一下眉头, 说, 那男朋友在伦敦? 我笑着说, 没有男朋友, . 没想到他大叫起来, 哏, 没有男朋友, 那你叫什么生活? 我有笑二不答. 他还是不理解, 继续问, 那你从来没有过男朋友? “不是” 我回答道. “那他人呢?”"回国了, 被他妈妈带走了.” 嗯, 他不解, 然后说, 真是妈咪的乖孩子. 然后, 老人家抬起头, 对我说, 他真是个十足的大傻瓜… ^_^, 我笑了….

闲侃之余, 还是分享一下我拍的照片吧.

Green and Yellow - The Hyde P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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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伦敦-海德公园

3rd of Nov 2008 Monday London Rainny - Gloomy

又回伦敦

回到伦敦已经有两三天了, 周末病倒在床, 混混沉睡, 奄奄一息, 不知道是倒时差整的人不分天昏地暗, 还是上了年岁, 就连小我将近一轮的小妹妹从伦敦飞回上海都连连呼喊老罗. 嗨, 岁月不扰人.
昨天去了医院, 确认了没有大碍, 尽管我还是很昏沉, 很脆弱, 很不舒服.

今晨, 决定起个早床,去海德公园呼吸新鲜空气, 11月的伦敦被暴雪侵袭, 出门的时候凉风兮兮, 很明显, 冬天来了! 今年我错过了英国的秋天, 踏进公园, 满地金黄的落叶撒满一地, 如果有些许骄阳, 那一定美极了. 即便是秋天的尾声, 还是那样的可人.
昨晚, 一夜的大雨, 渗进泥土, 让公园的空气更加清新, 晨练的人们在尽情舒展肢体, 吸收足够的养分.曾经有一位朋友说过, 不管什么时候到海德公 园都有人在锻炼, 好呀, 对生命的珍爱, 对自然的依赖. 一只黑狗和一只白狗乘主人不备, 在草地上寻着欢讷. 随着惯性, 我走到池塘看看皇室的天 鹅, 懒懒的歇息着, 支起臃肿的身体, 睁不开睡意朦胧的双眼, 过于养尊处优的生活, 让她们的魅力大减. 那些永远挣扎和天鹅抢食的野鸭子正在练就 一身好肌肉, 等带着游人的面包和干粮.

公园的长凳有些湿漉, 我无法坐下来, 静静享受一下难得的宁静, 这时, 我想起了我的老朋友Billy, 为何不去找找它, 我朝右手边的戴 安娜王妃的私家花园走去, 奇怪, 怎么光秃秃的, 那些葱绿高高的成天大树呢? 捡垃圾的大哥给我问早, 奇怪, 为什么带着苏维埃的五角星军帽? 当 我走进的时候, 远方远远的有个老人的背影晃了一下, 我还以为是每天喂养Billy的老爷爷, 可是, 那人没有佝偻着背, 不是! 更奇怪的是, 当 我完全走进的时候, 我无法相信, 四周的树全部被坎了, 只留下了大约有二,三十厘米的树桩子, 花园的花也谢了, 两边的进口全被堵住,  花园的喷 泉无精打采的撒着水, 天了, 就几天没回伦敦, 怎么这样? 郁闷! Billy的家也没有了, 我们的秘密花园也不见了, 就别提那些和我们都很熟识的小鸟, 我都要哭了! 难道真的是要死过一次才有新生?

我等着小鸟RO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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